[劍三]隨陽漠雁 4 (明藏/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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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大屋雕梁畫棟、裝飾高貴,給人一種端莊肅穆的沉重壓力,但是屋內卻布置的小巧精緻,沒有額外的多餘,桌上就只有一盅茶壺外加三四個杯子,桌邊則放置了一對明顯被主人細心呵護的輕重劍。

  「是說,陸君牧,為什麼幫你療傷是來我的房間而不是到你的客房?」
  雖然藏劍弟子們居住的樓房按照輩份等因素遍佈整座山莊之中,但是依靠著祭拜先祖之重要地方的明劍堂而落座的環壁湖舍,則是安排著葉觀雲等人直屬於各莊主門下被賦予葉姓的內門徒弟、葉家旁支族人所居住。
  而同樣屬於弟子們居住的君風院,則因為近於迎客用的樓外樓及鑄鐵重地──劍盧,所以除了外門弟子外,還多了供劍盧弟子居住以及安置來訪賓客的住宿。
  故此因有要事在深而被明教教主陸危樓派遣至藏劍山莊的陸君牧被安排的休憩弟應該是在距離自己有段距離的君風院之中。兩者一東一西相差甚遠,葉觀雲不解為何療傷還非得要跑來自己的房間中。

  「其實在哪都可以,但是我覺得媳婦兒應該是會想待在自己熟悉的環境中才對。」
  看到渾身散發出一種「我果然最體貼媳婦了!媳婦你還不快點稱讚我!我給你機會了喔!」氛圍的陸君牧,葉觀雲明智性的不在這個問題點上多做糾結,而是轉移了話題。
  「好吧,隨你高興就得了。那麼我現在需要做什麼?」

  聽從對方的話和衣躺到了木床上頭,張著眼睛不明白對方到底要做些什麼的葉觀雲,看著對方逐漸的靠近自己,然後從懷中拿出了一條白色的布條。
  「媳婦兒別怕!這是避免等一下會傷到的防護,所以我要先把你的手纏起來。」
  語畢,陸君牧欺近上去,沒多久就把葉觀瀾的雙手高舉的綁在一起,過程中還趁機一併把對方的茶色眼眸用了另外一條布給遮了起來。
  看著乖乖聽自己話的葉觀雲,其實陸君牧的心中有點糾結的矛盾。
  一方面是欣喜對方居然對自己豪不設防的說什麼就做什麼,沒有多加猶豫或反駁,但另外一方面卻也擔憂自家已經定好的媳婦,會不會那天也被人用這種方式給騙走了。
  「媳婦兒,如果有人像我這樣需要你那樣幫忙的時候你也會不猶豫的幫忙嗎?」
怕講的太清楚被對方知道自己的意圖,於是陸君牧選擇用這種迂迴的方式做詢問。
  「什麼這樣那樣的?這麼不清不楚的當然不會答應啊!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不過──」
  在聽到不會答應的時候,陸君牧彷彿安定了心臟似的吐了口氣,沒想到氣還沒全部吐完後面卻出現了但書。
  「不過如果是師父他們的話一定馬上答應啦!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聽完後,陸君牧真不知道自己該有何想法。
  他知道對方口中說的師父他們是指藏劍的幾位莊主們。
  雖然知道葉英在所有藏劍弟子心中有著極高且不可抹滅的地位──這點不只是江湖傳聞中能得知,實際上在巴蜀的燭龍殿一役,各大門派掌門被烏蒙貴給囚禁之時,藏劍弟子們的表現也能證明──但總不免還是略微失落。
  陸君牧覺得其實對於藏劍的人來說,那幾位莊主、尤其是大莊主葉英,已經不單單是門派掌門那麼簡單的地位,真要說的話,恐怕有點像是一種信仰了吧!
  不過這位明教弟子內心的糾結過了沒有多久就振奮了起來。
  中原人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媳婦兒這麼做表示他對父親的好!
  而我們之間是屬於夫妻的好,這絕對不一樣!
  就像媳婦兒對球球跟對我的不同。
  不過很顯然的,若是讓葉觀雲本人知道這人又在心中胡思亂想些什麼的話,或許真的會拿起重劍毫不猶豫的對著人家使出風來吾山,進行一場家暴也說不定。

  「喂,陸君牧?你還在嗎?大變態!大變態?」
  由於陸君牧沒有說話,習慣性的隱藏住自己的身息,導致看不清房內情況又察覺不到任何動靜的葉觀雲,不由得叫喚了起來。
  知道自己一時閃神,男子露出了對方看不到的歉意笑容。
  「抱歉,讓媳婦兒久等了……」
  憐惜似的吻了吻對方被布所遮住的眼簾,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又一個的吻接連著鼻樑、嘴唇一路向下來到了對方的裸露在外的鎖骨處。
  「唔!你你你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被對方的舉動打個措手不及,因為突如其來的親暱、還有心中那莫名出現的悸動感,讓對於感情處在懵懂孩童階段的葉觀雲感到慌張。
  察覺到對方的不安又看到了那稚嫩的表現,陸君牧碧海般的眼眸暗了下來。
  「乖、這是療傷前的步驟,放鬆別怕。」
  一再的提醒自己對方沒有經驗,所以要慢慢來,不要因為過於著急而嚇到人。強忍著的明教男子不只一次的感謝以前所受的磨練。
  「我怎麼覺得這療傷方法好像不大對勁?」
  一個炙熱帶著侵略的氣息撲鼻而來,陸君牧狠狠的探索著葉觀雲的口中,不停的向對方所求,舌頭也饑渴的不斷追逐著那閃躲不休的對象。
  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在自己身下被弄的鼻息粗重,滿臉通紅的喘息不已,莫名的滿足感擁上心頭。
  小心翼翼的褪下對方明黃色的衣服以及身上的配件,白皙的身軀、潮紅的臉、黝黑批散的髮絲……不停考驗著陸君牧的忍耐性。
  而到了這種時候,就算再怎麼單純的人都明白了事情不大對勁,若是還察覺不出來的話也只能說這已經不是單純是單蠢。
  試圖掙脫手上束縛自己的布料,以為自己的力氣可以弄破卻沒想到不管怎麼使勁,那布仍舊文風不動的綁在自己手上。
  想用沒被綁住的腳把壓在自己身上的陸君牧給一腳踢下床去,卻沒想到被對方搶走先機,先行一步的用膝蓋卡進了對方的雙腳中,一手握住了朝著自己踢來的腳。
  「媳婦兒別緊張,我會很溫柔的!」
  一把取下遮擋住對方眼眸的布,露出了一抹勢在必得的邪笑。
  「你這大變態──嗯啊!」
  瞋目切齒,怒視著在身上行兇的斥責罵聲到最後的語調卻上揚透露著媚態,眼角淚光隱隱若現。
  這讓無意間發現葉觀雲敏感部位的陸君牧心中一喜,抬高了一邊白皙的大腿從小腿肚開始往根部慢慢的前移。
  突如其來的刺激以及羞恥感讓從來沒經歷過如此親密情事的葉觀雲慌了起來。
  不停的扭動身軀想要逃離越來越近的吻,內心有種感覺彷彿有什麼東西會隨著這樣的舉動而有所變動……
  「阿雲別怕,好嗎?」
  「!」
  第一次不是被對方用著媳婦兒戲稱叫喚,看著眼前的人,那藍色如水般顏色的雙眼透露著真誠,但是葉觀雲卻有許多的疑惑:「這種事情應該是情投意合的男女之間才能做的。」
  「可是我們都是男人啊?」
  陸君牧的重點注意被後面那句話給吸引了住。
  媳婦的意思是說我喜歡他、他對我也有好感嗎?是這意思對吧!
  為了親口聽到答覆,陸君牧厚著臉皮的問了問。
  「媳婦兒的意思是我們都互相──喜歡嗎?」
  葉觀雲不由得怒瞪了對方一眼,全身因為害羞而泛起通紅,看到更加豔麗的景象後,他的那一眼在陸君牧眼中已經屬於赧顔一眼。

  「這種話你一定要說出來嗎!要做什麼還不趕快動作!」
  羞憤,葉觀雲只想要快點轉移這令人羞恥的話題,卻沒想到對方一聽到他的這句話後眼冒精光的快速把自己扒了個光。
  第一次這麼清楚的看見另外一個成年男子的裸體,本該撇開視線不去專注盯著對方,但是一想到這是陸君牧的身體後卻不自主的移不開緊貼著對方身上的雙眼。
  緊緻結實的胸膛在對方穿著衣服的時候就知道、被他擁抱住的時候也能感受的到那手臂上的壯碩,沒想到對方褪下了衣裳後的腹部以及下半身也擁有不小的肌肉,多一分太過少一分不足,僅僅只是瞄了一眼就可以得知那隱含的力量。
  什麼時候自己也能有那種樣子啊……
  默默了想著自己拿了重劍二十多年卻絲毫不見任何肉的出現,葉觀雲有點覺得這世界好難相處。

  「媳婦兒滿意自己所見的嗎?」
  語畢,伸出手拉著葉觀雲的手放到了自己已經略微抬頭的分身上頭:「有沒有感受到?」
  「你你你你你──」流氓啊!
  「滿意到說不出來了?放心為夫會給你一個美好的經驗。」
  像是逮著魚的貓露出得意的笑容,陸君牧也不再多說什麼開始用行動挑逗著葉觀雲的情慾。

  「死、死變態,那邊不要碰!」
  不停喘息著,試圖用手推開埋在自己下半身的頭顱,卻因為分身被人溫暖的口腔含住,感受到頂端被對方的舌尖來回逗弄著的快感而雙手無力的搭在上頭,這時候若有旁人在場的話怕是會覺得這舉動是邀請而非拒絕。
  察覺到口中的柱身又壯大了些許,對方的身體緊繃的微微顫抖起來,明白葉觀雲已經到了極限後加快了口中的速度,雙手也撫著沒被口腔含住的根部與兩顆安慰著。
  「不行了,給我──唔……」
  腦袋隨著精水宣洩出來而一片空白,全身無力的攤在床鋪上喘息著。
  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刺激,對於葉觀雲來說已經突破了這多年以來的認知,以為這樣就結束的他,看到了滿頭是汗的陸君牧後,眨著眼睛:「呃,你需要幫忙嗎?」
  毫無回應,只見對方伸出手來翻過了自己的身體,臉壓著枕頭,屁股卻高高的朝那人翹著,感到一股羞恥感、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看到了對方那尚未被人所栽採的後庭,陸君牧緩緩的湊著臉過去,伸出舌頭一舔一舔的探索著洞口周圍的皺痕。
  不知道身後那人到底在做些什麼,突然察覺到從來只出不進的地方有異物探入,瞬間緊繃全身。
  明白那人的緊張感,陸君牧不停的吻著對方赤裸光滑的後背,嘴唇所到的沿途留下了朱紅點點。
  興許是這樣的舉動帶來了安慰,葉觀雲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給了一記親吻印在嘴角帶點讚賞,陸君牧藉著剛剛葉觀雲宣洩出來的精元開始探索了後洞。
  「真緊──阿雲乖、媳婦兒乖,放鬆、沒事的。」
  一遍一遍的安撫的葉觀雲,知道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也不可能說撤守就撤,聽著那人飽含隱忍的聲音卻還要顧及自己,一股暖流滿過了胸膛。
  努力配合著對方放鬆著自己,直到對方的指頭碰觸到了某一個點──「啊!」
  控制不了的顫抖了一下,還發出了帶著不曾聽過語氣的叫聲,葉觀雲覺得從被陸君牧所碰觸到的那塊地方,有股酥麻的感覺開始蔓延開來,有什麼想要的慾望不斷的冒出。
  而配合心中所想,那被陸君牧塞進了三根指頭的後穴緩緩的一張一合像個要吃東西的嘴開始不停的吞吐著那些指頭。
  知道對方已經動情後,陸君牧抽出了指頭替換上了自己的碩大,一手扶著炙熱頂著穴口,一手扶住了對方的腰。配合著呼吸開始緩慢的把自己埋進葉觀雲的裡面,後穴被緩慢撐開的痛處讓葉觀雲狠狠的咬著自己的下唇,悶哼著。
  「阿雲別咬,叫叫我的名字吧,嗯?」
  彷彿被對方最後帶著上揚語氣魅惑般似的,放下了虐待自己嘴唇的舉動,微微顫抖著雙唇:「君、君牧!」
  突然驚呼一聲,原來是因為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忍不住用力一頂的頂到深處的那個點上,酥麻的感覺再次傳來。
  「好脹好大……君、君牧它又變大了!」
  受不了對方那種無意識的誘惑,一把欺上了對方後抱住葉觀雲把對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不滿意的還就著結合的姿勢把人轉了過來面向自己。
  只是體內的潤滑度不夠,兩個人對此的感覺是痛與爽併著。
  「你這大變態知不知道會痛的啊!是不是下次換你來試試看!」
  穿過對方的肩膀垂著陸君牧的背,葉觀雲痛到眼淚都流了出來:「我的屁股痛死了啊!不是說這件事情很舒服嗎……你到底行不行啊?」
  就算是西域人,被愛人質疑行不行、被懷疑自己能力的時候也還是會為了找回男人的面子而──
  「嗯、嗯嗯……」
  「說!為夫行不行!有沒有把你插的很舒服!」
  「舒、舒……慢一點、慢……」
  陸君牧就著這姿勢不停的用力往上頂,自己身體的重量又會往下壓,對方那炙熱就這樣不停的深入,葉觀雲總有種感覺好像對方一次比一次更深。
  嗚嗚嗚不要在戳了要壞了啦……
  不停的被帶入雲端之中,舒爽到說不出完整的話語,滿臉媚態的葉觀雲帶給陸君牧更大的刺激與滿足,於是又更賣力的勞動好讓自己的娘子更舒服。
  像是不滿足只是單純抽插了,陸君牧朝著那胸口的兩點紅嫩下口,先是左邊的紅點伸出舌尖打轉輕舔,一下又換到了右邊用牙齒小心翼翼的咬住吸允。
  胸口的刺激外加下身的衝擊讓第一次體會到床事的葉觀雲在又一次的發洩後昏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彷彿搭在船隻上搖搖晃晃著,睜開迷濛的雙眼看見的是熟悉的自家床頂,而身下傳遞來的撞擊感逐漸把葉觀雲拉回到了昏迷前的情況。
  「媳婦兒醒了?」
  察覺到對方清醒過來,陸君牧仍然沒有停下深耕的動作,而是加快了速度讓自己宣洩出來。
  被一柱柱強而有力的射到體內肉壁,葉觀雲不免反射的呻吟了一聲。
  等到對方退出之後穴口含不住的白濁順著流下滴落到床鋪上,葉觀雲這才發現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期間中,身上滿是被人種出的紅梅。不論是雙手還是雙腿,一掃而過最多的莫約是那胸膛跟私密處。
  「陸!君!牧!你!這!大!變──嗚嗚嗚!」
  還沒來得及把對方踢下床大罵一下痛毆一頓,只見陸君牧發揮出異常迅速的速度又朝著葉觀雲撲了上去,把還沒能罵出來的字眼全都埋回了那飽滿的紅唇之中。
  沒多久房間裡面又傳出了令人耳紅心痛的喘息聲──